首页> >
直到天明,她都没再睡着。
清晨,碧春来伺候她洗漱,见她眼周泛黑的憔悴模样,吓了一跳,“公主,昨晚没睡好?”
“嗯……”严佩点点头,看看背对自己,窝在榻上的季鱼,本来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她不跟病号计较。
早膳的时候,餐桌上一片安静,季鱼见严佩仿佛没事人一样,该吃吃,该喝喝,像是根本没把他早起的事放在心上。
他放下羹匙,垂眼说道:“公主,今天早上我……”
“停,”严佩小手一挥,认真说道,“我不怪你,你以后别再犯就是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季鱼轻轻拨弄着羹匙,公主不怪他了。
严佩没想到,季鱼这一病就是半个月,他彻底康复那天,外面下起了初雪。
房里地龙已经烧起,两人围着桌子,坐在窗边。细碎的雪花飘摇而下,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白色绒毯。严佩把玩着手里小巧的黄铜手炉,问道:“季鱼,尉国会下雪吗?”
季鱼愣了下,好像尉国这个词已经尘封在他的记忆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