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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察觉到一直停留在背上的视线,严佩不自在地说:“前几天宫里送了些新首饰来,我去隔间看看。”说完,她又逃了。
季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又垂下眼,公主待他,似乎比对她自己还要好。
天黑之后,两人用完晚膳不久,严佩就开始犯困,话本子也不看了,让碧春来收拾床铺。
碧春伺候严佩躺下,见季鱼还在桌边,就准备去熄了墙角的铜鹤灯。
“碧春,我来熄灯,你先下去吧。”季鱼站起身,说道。
碧春应下,便退出去了。
季鱼走到铜鹤灯旁,从中衣袖里拿出小纸筒,展开看了几眼,就扔进了幽幽的火苗里。那纸条瞬间化成一片灰烬,落进铜鹤嘴里,连一丝烧焦的气味都没飘出来。
季鱼吹熄灯火,就回了榻上。他望着不知什么地方,眼中一片晦暗。
他认识那纸条上的字迹,是武伯写的,上面只有三句话:“保重身体,虎夜昏迷,罢朝三天。”落款是十天前。
看来武伯听说了他生病的消息,他阖上眼,后两句是在暗指小名唤作季虎的尉国皇帝,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,因为夜里昏迷,三天没有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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