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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鱼下了马,向王管事点点头,朝着那越来越小的影子,追了过去。
马场草丛微微起伏,看不出半点有人曾来过的痕迹,而一旁树丛的隐秘处,却有个人影,盯着逐渐拉近距离的两人,悄悄走了。
成明苑里,梁鸣正抱着小狗,一遍一遍抚着它的绒毛,嘴里还念叨着:“珍珠啊珍珠,你说,你这么机灵可爱,公主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?”
小狗在他怀里呜呜两声,梁鸣摸摸它的头,“明明你叫得这么好听,公主姐姐竟然说听了心烦,真搞不懂。”
“我还去给她赔礼道歉了,结果她也不要,那个质子有什么好的,公主姐姐还那么看重他。”他嗤了一声。
一个灰衣小厮从外头走进来,低头行礼道:“公子。”
“阿平,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公子,公主和质子去骑马了。”
“骑马?他会骑马?”梁鸣一脸不屑,“他连珍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,公主姐姐怎么就愿意天天带着他呢!”
从他记事起,凡事有求必应,作为侯府最小的儿子,大家都把他捧在手里,什么好的都留给他,他从没有不如意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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