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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佩儿知错了吗。”严敞扫她一眼。
“那个,父皇,我是有不对的地方,但是,季鱼,他可是我的驸马哎,陶芸当着众人的面嘲笑他,那可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?而且她还说,我是皇城的笑话,这让我怎么能忍下去……”
见上方飘来严敞责备的眼神,严佩越说越小声。
严敞见她委屈的样子,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你是什么心思,朕还能不知道吗。”
“多谢父皇体谅。”严佩矮身一礼。
“季鱼,按理说你空有驸马之名,不能参加腊祭大典,但是,佩儿的性子有多执拗,你也清楚。”严敞仔细盯着这个他从未认真看过一眼的敌国质子,说道,“因为佩儿的关系,朕就破例,准许你可以参加皇室典礼。”
“只不过,和群臣的宴席,你就别参加了。”
“谢圣上隆恩。”季鱼屈身,半跪行礼道。
严佩忙把他拉起来,笑着看向严敞,“我就知道,父皇最疼佩儿了。”
严敞轻哼一声,“父皇这么疼你,你从山庄回来,也不知道进宫来看看。”
严佩大着胆子上前,摇了摇他明黄的衣袖,讨好地说道:“父皇,山庄有多暖和您肯定知道,我是突然下山回府,有点不习惯皇城的寒冷,所以在府里多呆了几天,这不,今天来看父皇,佩儿还给父皇带了礼物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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