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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因为他对发妻余情未了,根据她听父亲的讲述,叔父纯粹是怕麻烦罢了,反正他只想要儿子,至于谁生的,根本不在意。
显然,温邦也意识到,二弟家里没带女眷过来。
“就你们两个来了?”温邦出声问道。
“大哥,大嫂,我那几个小妾和女儿,上不得台面,再说,祭祖这么重大的事,妇道人家不掺合也罢。”
温琼搀着大病初愈的母亲,见她想要说什么,却没说出口,最后只叹息一声。
温邦懒得理他们家的事,率先踏过高高的门槛,沿着宽阔干净的白石道路,往神坛走去。
吉时刚到,神坛周围就响起一阵浑厚又有韵律的鼓声,通往高台的道路两旁,依照等级和位次,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官宦贵族。
当鼓声骤然停止,皇帝郑重地诵读了一篇祷词,然后带领众人行叩拜之礼,祈愿祖宗神仙恩泽绵延不绝,庇佑昭国,万世长存,一时间呼声震天,直让站在高台下的严佩也真情实感起来。
在这个纷争不断的时代,但愿有朝一日,两国新仇旧怨能够消弭,百姓也不再受战乱之苦。
“公主,该起身了。”
耳畔传来季鱼低声轻唤,严佩这才意识到,仪式结束了。见季鱼伸手过来,她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地搭了上去,不因为别的,实在是她这身礼服有点重,从头饰到衣摆,压得她行动分外迟缓,生怕一不小心,头上金灿灿的锦雀步摇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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