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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舅父有没有沾着表弟身上气味的东西,比如荷包、帕子之类?”
“钱喜,”温苍转身问道,“把少爷的帕子给那些狗闻闻。”
待所有狗都嗅了一遍,护林人便松了手里的粗绳,几只狗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,冲进林子里,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。
就在人们穿梭在林中,四处搜寻时,背阴山坡上,一大一小两个人倚在半人高的石头旁边,正是胡涉和温辰。
“你说你是衡伯府的孩子,叫温辰?”胡涉乜斜着眼,看着脸上泪痕未干的温辰,问道。
他本想趁着腊祭,闯进神坛,找严佩和季鱼报仇,哪里想到,原本联络好的一个侍卫,暗中给他送信说,计划不能实行了,说是因为前一天玉赐公主到场巡视,神坛的侍卫又增加了许多,而那侍卫不敢冒险。
他看完那封信之后,简直没给气死。又是严佩,这个女人好像总在他打算行动的时候,封住他的出路。
他盯着手腕像蜈蚣一样的疤痕,摸了下寒冬天里隐隐发疼的肩膀。都是拜严佩和那个质子所赐,他永远不会忘了这份仇恨。
眼下,既然他进不了神坛,那就退而求其次,能掳到温琼,也算不亏。
“我才不是衡伯府的人,我是从东边登州来的!”温辰根本没察觉他的心思,气鼓鼓道,“大伯说让我滚,他们根本不欢迎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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