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那公主能送我一条吗?”季鱼微笑着问,别人会不会拒绝他不知道,反正公主送的东西,他是不会拒绝。
“当然,别说一条,你要多少都行,”严佩大言不惭道,“只要你不嫌丑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严佩说完,便学着他的样子,开始和泥造型,压扁泥团之后,用骨刀割成鱼的形状,看上去也就两指宽,约半个手掌的长度。
像画简笔画一样,严佩潦草地涂了几道曲线作为鱼鳞,然后就拿到炭炉旁边,和季鱼两个人一起守着。
几乎每翻动一次,严佩都要问,她确实没啥经验,怕自己把握不好火候,搞砸了,而季鱼不厌其烦地回答她,两人凑在一块,时不时说上几句,直到最后陶鱼烤好,严佩拿起毛笔画上颜色。
“嗯……像不像金鱼?”严佩乐呵呵把自己的大作拿到季鱼眼前。
“公主很有天分。”季鱼称赞道。
“那是。”严佩也觉得自己做得不错,又开始忙活起来。
“这条鱼能送给我吗。”
“好啊,拿去吧。”严佩随口应道,手下动作不停。
一连许多天,严佩都沉迷陶艺,但她没忘了让雪冬去刑部打听胡涉的事。刑部已经提审了胡涉,罚了他三十大板,但他死鸭子嘴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
他知道刑官已经查到他的籍贯,猜测他与陶家有关,但是他们不知道那些□□的来源,一直逼问他,而他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无非是想给自己博个活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