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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仔细听着,直到汪大人和严佩出现在牢门外,胡涉眼中闪过愤恨和阴毒,这个玉赐公主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。
严佩一眼就看到烂泥般糊在墙上的胡涉,而胡涉咧着少了几颗牙齿的嘴,朝她不阴不阳地笑了笑。
严佩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问道:“胡涉,你是不是受顺国公府指使,来到皇城的?”
胡涉鄙夷地看她一眼,不吭声,严佩不会这么傻,觉得他就这么承认吧?
“不回答?”严佩慢条斯理地问,“你撒在西山的□□又是从哪来的?”
胡涉还是不说话。
汪大人拱手一礼,说道:“公主,这个犯人始终不肯吐露□□的来源,卑职和其他同僚审问他多次,他都不肯说一句。”
“是不是只要他不说,不承认,你们就定不了他的罪,因为缺乏证据?”严佩又问。
汪大人艰难地点了下头,“虽然西山被炸是他点燃的火信,但不能充分证明,那些□□是他运上山的。”
严佩点点头,“汪大人,我有证据。”
汪大人奇怪地看着严佩,就听严佩说:“汪大人,当时驸马在场,为了阻止胡涉点燃引线,被他刺伤。”
她拿起季鱼的手臂,挽起他的衣袖,顿时被白布包扎的伤处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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