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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瓶,塞进季鱼前襟里。
“季鱼,好好养伤,别误了亲事。”
说完,她就大摇大摆地走了,傻愣愣的碧春扶着同手同脚的雪冬,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。
等人走远了,季鱼才抬头,按住胸前的瓷瓶,还有那明显过快的心跳。
她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的被逐魂鸟吓傻了?
让他当驸马,她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世,还有两国的深仇大恨吧?
这还是传闻中高傲冷淡的玉赐公主吗?
不出半天的时间,玉赐公主看中尉国质子季鱼,要招他为驸马的消息在整个皇宫中爆炸开来,又迅速从宫中流传到皇城,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桩离奇的事情。
严佩好整以暇地坐在洛玉宫里,看着上午才来过,现在又匆匆赶来的严敞和范皇后。
“佩儿!”范皇后泪痕未干,上前紧紧抱着她,“佩儿,你放心,母后明天就带你去良恩寺!你一定是被那个不祥的人下了迷魂药,对不对?”
“皇儿怎可如此鲁莽!那质子不过是连草芥都不如的东西,怎能攀到我皇儿的高枝?皇儿,那个邪物,是不是给你施了什么咒语?”严敞气得脸色发红,灰白的胡子一抖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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