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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皇帝打听过了,从宫里到公主府这段路并不远,就算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走得慢,最多也用不了一个时辰。
严佩张开手,两枚朱红的果子躺在她手心里,是临上轿前,皇后给她的,说路上饿了,可以吃掉,讨个永结连理、并蒂花开的好彩头。
她想也没想,就扔进了嘴里。什么好彩头,她压根就没打算和季鱼圆房,他们这场婚姻,无非是她用来看管住他的手段罢了。
果子甜甜的,很是可口,严佩咂摸着那点甜味,这么好吃,早知道就多向皇后要几颗了。
“尉国质子季鱼,你真以为能当上玉赐公主的驸马?做梦!你这样下贱的扫把星,只配当她的男宠!”
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,让整个队伍一滞,走在前头的季鱼面色不改,仿佛没听见一样,继续往前。
“你不信?不信就去问问玉赐公主,你是不是她的面首,哈哈哈……”
早在花轿里攥紧手指的严佩忍不住了,冷声喊一句“停轿”,也不顾阻拦,从轿子里钻了出来。
马上的季鱼听到动静,勒住缰绳,垂下了眼。
“哪来的无耻宵小!敢在本公主送亲途中如此放肆!”严佩蒙着盖头,看不见四周,但并不妨碍她中气十足地吼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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