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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来是出不了那守卫严密的院子的,要不是武伯派人告诉他说自己生了病,他又跟侍卫好说歹说,侍卫才同意让他出去,还派了个手下跟着他。
武伯实际上没病,只是在看了他留下的信后,想和他谈一谈。就在这草屋里,就在刚才,当着那个侍卫的面,武伯明着是在说病情,暗地里却在为他惋惜。后来,他摇摇头,叹息着离开了。
可惜么,是很可惜,但眼下别无选择,他不能暴露自己,更不能暴露他们。以及,他心里还隐隐有一点期望。那点期望是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。
直到他不经意地发现,墙边木架上那个小木人的朝向变了。人人恨不得远离他们,没人会来这处院子。当他走过去,拿起木人的时候,那股微不可闻但却熟悉的香味传来,他就愣在了原地。
是她来过了?
“公子,你站这儿太久了,到底想做什么?”寸步不离的侍卫,不满地出声问道。
季鱼回过神,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。”
他一边说着以往的回忆,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察看了屋里的每个边角。
是有人来搜查过。
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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