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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佩没再把这事放心上,和季鱼用过早膳,就去了练功房。
上午,雪冬回来,跟她汇报昨日那群闹事者情况的时候,严佩忽然听到哪里传来咚的一声。
她转头去看,就见季鱼倒在地上。
她心下一惊,紧接着,气不打一处来,赶紧让人把他送回房里,又让碧春去请太医。
太医过来,把过脉之后,说了一堆,什么常年体弱,虚不受补,寒气太重,侵入身体,又开了温和滋补和祛风祛湿的方子。
前面的严佩能听懂,他一直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乍一由俭入奢,身体受不住,可以理解,只是后面的寒气太重,她就不明白了,这天气冷归冷,但还没到寒气太重的程度吧?
她忽然想到什么,找来碧春,问道:“碧春,你说,昨晚下了雨,是驸马抱我回房的。”
严佩见碧春点头,又问,“那是谁撑的伞?”
碧春想了下,才道:“是驸马从我手里拿过伞,给公主撑着的。”
严佩一听,“他既要抱着我,又要撑着伞,碧春,你有没有注意到,他身上湿了没?”
碧春挠挠头发,“好像是……背上淋了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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