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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鱼看她一眼,又收回视线,她是生气了。
“今早我问你,你说没生病,是不是?”
“昨晚回来,明明衣服湿了也没换,是不是?”
“你说说,你现在是怎么回事?”
严佩实在忍不住了,一连串地问道。
季鱼垂着眼,一言不发,缩在榻上,看上去分外弱小可怜无助。
严佩看他那副蔫蔫的样子,坐在榻边,叹了口气。
“季鱼,你现在是公主府的驸马,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,更不是过去那个被人遗忘忽视的质子。”严佩语重心长地说着。
“你可以有要求,可以表达不满,不必委屈自己忍受什么,好歹你也是这座府邸的半个主人。”
“更不应该为了敷衍我而逞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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