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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芸常年和严佳混在一起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一眼就看出她这身打扮绝非凡品,她面上并不在意,心里却压抑不住隐隐愤怒。
温琼置办装束那天,她明明去搅了局,怂恿那侧室之女花了温琼的银子,怎么她还有钱买到这么上乘的首饰?
还有她身上的布料,绝对不是那条街上布庄能进到的货,以她的眼光看,倒像是东边海岸进贡的、有“鲛绡”之称的暗纹青锦。
所以,她这身行头是哪来的?陶芸扯了扯帕子,她这一身桃红掐金丝的裙衫,竟被比了下去。
“琼儿,今年庄子上丰收了?”温翠问道,她当然也见过不少好东西,虽然说不上名字,但也认得出,温琼这一身,就是把整个衡伯府卖了,怕是也抵不上。
如果说衡伯府还有什么收入来源,那就是城郊两处偏僻的庄子了。
温琼不知其用意,但还是老实答道:“姑母,今年庄子收成是比往年多了些。”
“有钱了就是好啊,都舍得买好东西了。”温翠话里似是不忿,想当初,她没出嫁的时候,在衡伯府里过得那些苦日子,大哥温邦明明手里有闲钱,却不肯多给她一些,她当年和莫将军第一次见面,穿得还是过了好几个年的“新衣”。
到底还是比不过亲生女儿啊,看看,这一有了钱,就忙不迭地打扮起来了。
温琼顿感莫名奇妙,但又不好发问,就没有接话。
温翠也知道当着小辈抱怨过去有失颜面,也停了牢骚,给温琼介绍道:“琼儿,这是顺国公府上的明和郡主,你也给行个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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