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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谨遵公主安排。”
碧春松了口气,看来驸马说的话,公主还是能听进去的。她扶着严佩去了床上,随后出门叫了两个丫鬟,把矮榻搬到屏风后,保证严佩能在床上一览无余。
严佩非常满意地翻过身,望着床边交织成菱格的帷帐上,微微晃动的流苏穗子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外面挂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强风,伴着树叶被卷落,随风飘摇的飒飒声。
矮榻上的季鱼睁开眼,房里留了一盏夜灯,幽幽烛火,透过米黄的灯罩,照亮一方角落。他坐起身,借着微光,看着床上的人。
她这样任性地把他留在身边,却几乎从不关注他,也从不正眼看他。她不知道每个晚上,他醒来的时候,都会望着屏风后的人影出神。
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拥有,却还是忍不住去想。虽然他们离得这么近,可他知道,他们也离得那么远,远到他捉摸不透。
外面秋风停了,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,深秋的寒意仿佛瞬间聚集,涌入屋子里。季鱼站起来,轻轻走到床边,看了看睡得小脸红红的严佩,重新给她掖好被角,怕她冷,又重新铺开一床薄被,盖在她身上。
他回到榻上,想着要是自己会点功夫,或许白天也不用她亲自挽起袖子去抓人,那个胡涉,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,他不该让她冒险,还让她受了寒。
如果他会一直跟着她,固然当不成她的贴身护卫,至少也要懂点拳脚功夫,能在危急的时候帮她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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