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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渊冷着脸,一言不发地下了车,径直往卧房里走。
孟河将马车交由饲马的小厮,便连忙抬脚跟上。
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扑打着翅膀落在孟河的肩膀上,孟河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筒,伸手在鸽子身侧拍了拍,鸽子扑腾着翅膀逐渐消失在天幕之中。
齐渊进了门,褪下身上的披风,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翻看近日信件。
齐国朝堂的现状,可谓是四分五裂,近些日子,老皇帝的身子越发不好,底下已经成年的几个皇子皆是蠢蠢欲动。
奈何老皇帝疑心甚重,又对这至高无上的权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宫中无嫡出皇子,按照无嫡立长的规矩,大皇子已经年近四十还未坐上东宫之位。
老皇帝估计没几年好活了,一个个的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眼下,是该有些动作了。
他摊开一张纸,笔尖蘸了墨,认真细致地写了回信。
墨迹干的很快,将信纸拿到火边烘烤,不过片刻墨迹便都消失不见。
随即将回信装好,唤了孟河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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