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紧接着,嘉禾身后一名男子也跟着进了屋内。
霎时间,屋内仿佛被一下子照亮。
依旧是一生墨色衣袍,只是外面披了一件同色披风,衬得他整个人犹如山间青松。
冷冽而挺拔。
温凝站在屋子中央,此刻只觉的脸上滚烫,羞于见人。
嘉禾扫了她一眼,见到她眼角的红晕与下颌处的红印,心中便已了然。
她一边朝着屋内铺了毯子的软椅走去,一边道:“看来是嘉禾来得不巧了,搅了皇兄的好事。”
座上的男人扫了眼座下的温凝,心下微痒。
他不动声色收了眼中兴趣,“最近不是在陪母妃礼佛,怎的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这不是有段时间没见皇兄,想你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