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听说这齐国质子先前在宫里就是个不受宠的。“
“哎哎,我也听说了,好像是说生母是个洒扫宫女。”
队伍渐渐行到官道中间,温凝看够了,便打算放下帘子。
跟在队伍最后的马车缓缓行驶,车轮转动的声音落在温凝耳中格外清晰。
她抬眼望去,对面马车的车帘随着行驶微微晃动。
忽然!一旁看热闹的孩子突然站立不稳,摔在了道路中间,正正好好跌倒在离马车一步的距离。
驾车的将士见状奋力勒住马绳,马儿嘶叫一声,宽大的马蹄高高扬起,带起的劲风将小孩吓得哇哇大哭。
两旁的士兵大喝一声,将道路中间的小男孩抱开,后面的马车也因为受惊而猛然颤动。
车帘剧烈晃动,车外的红缎荡起弧度。
人群熙攘之间,帘子不经意撩开,露出车内人的侧脸。
墨色衣领做工细致,衬得那人苍白矜贵,棱角分明,敛眉颔首间是疏离的孤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