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又因为她生性温吞,嘴皮子也不利索,每每随着母亲参加宴席,总是不说话坐在一旁。
久而久之,就有不少流言传出来,说她故作清高。
她本就不善交际,如此更不愿意出门与那些贵女待在一块,为此,母亲说过不少次,可她却并未告知母亲她不愿出门的真正原因。
眼下见着齐渊在敌国被人算计和羞辱,可又孤立无援的样子,让温凝多少有几分感触。
奇怪的烦闷又涌上心头。
齐渊站在原地,他心底冷笑一声,这种伎俩在齐国皇宫里不知道见过多少次更甚的,如今只不过是再重来一回罢了。
他眸中覆上阴戾,竟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微微扬了嘴角,道了声,“好。”
那紫冠张公子眼中阴险丝毫不加掩饰,幽幽笑道:“要是你输了,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。”
温凝瞧着张公子的嘴脸,借着酒劲,她竟生出了几分勇气,越过前面的几名贵女,鼓起勇气直视着朱公子,脆生生道: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嘛,你眼睛好好的,为何要说自己伤了眼睛。”
温凝话一出,那张公子脸上的笑意瞬间耷拉下来,见是温凝,面上勉强维持住一丝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