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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子府。
房内人正躺在床上休息,发病时的痛苦,又淋了雨,加之守着温凝一夜没睡,纵使铁打的身躯也扛不住。
孟河蹑手蹑脚推了房门进来,将已经熬煮好的汤药放在屋内的桌子上。
他的声音极轻,可细微的响声还是将榻上人惊醒了。
长睫微微颤动,齐渊睁开了眼。
道:“放下就是。”
他坐起身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凤眸中有些许红血丝。
多年处于危机之中,让他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。
看向窗外,天光已经隐没,只余一抹弯月挂在枝头。
齐渊掀开被子下了床,端起桌上的药,几不可见地皱了眉,眼里闪过一丝嫌弃。
随后屏住呼吸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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