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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是,在闻到那股异香之后,胸口处的疼痛更加明显。
与齐湛的云淡风轻不同,齐渊浑身浸满冷汗,眸间阴戾翻涌,哑声道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少年眉梢轻挑,身姿轻盈地越过桌椅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道:
“自然是思念皇兄,才来看看。”
齐渊没吭声,只垂了眼忍受着钻心蚀骨的痛。
齐湛在房间内转了一圈,才有些恶劣地咂咂嘴道:“皇兄在梁国的府邸不怎么样啊......”
屋内那股异香渐渐褪去,心口处的疼痛渐渐减弱。
齐渊终得以喘口气,神色凝重,盯着齐湛的眼神中杀意翻涌。
少年似是觉得没什么意思,便一跃而起,顺势躺在了齐渊的床榻之上。
他将手放在脑后,忽略齐渊的眼神继续道:“恐怕皇兄身在梁国怕是不知道,父皇得了肺痨,估计就快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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