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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与日递增。
窗外的月色越来越明亮,可是温凝却越发烦躁。
她索性将自己整个埋在被褥中,放空脑袋。
过了半晌,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从被褥里钻了出来,额角已经被闷出汗了。
她揪着被子,一只脚伸出被褥搭在床榻边。
转过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已经子时了。
不知道齐渊在干什么呢?应该睡着了吧。
而此时的齐渊,正在挑灯夜看一叠加急文书。
茶壶的茶换了三盏,杯盏里的茶水冷了五六回,就连孟河都已经候在旁边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齐渊目不斜视,专心致志地翻看着一封又一封的信件,随意道了句:“困了就去歇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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