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昨日簪花会疲累,温凝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她翻了个身,头还有些昏沉,大约是自己太不争气,几杯果酒就已经醉成这番模样。
她抬了抬手腕,感觉到手边硌着一个东西,拿起来一看,原来是前些日子捡到的玉佩,随手便放在枕边了。
温凝将那块玉佩举过头顶,借着光才发现那块玉佩不仅是正面有字,就连那反面原来也是有字的。
只是反面的字被人刻意削去,又故意磨平,若不细看,是看不出来的。
那笔划的走向,好像隐隐约约是个“齐”字。
齐?
温凝猛地坐起来,据她所知,京中没有官宦人家姓齐,而她那日是在宫中捡到的玉佩,再结合那人的衣着,应当是赴宴的人。
而整个大殿上,只有一人姓齐。
齐国七皇子,齐渊!
冰冷的剑横在脖颈间的感觉仿佛历历在目,生出的几分异样心思也变得可耻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