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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及此,容早忧那张俏丽的面容上红晕竟越发地深了。
温凝二人笑而不语,心知英雄救美的桥段最是俘获人心,更何况大哥那般俊俏的儿郎。
待陪着容早忧去看了院子,又吃过晚膳,几人才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。
质子府——
夜色寂寂,偶尔能听见几声微弱的蝉鸣。
齐渊从床上猛地坐起来,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,领口在动作间不经意敞开。
白皙的肌肤上,隐约可见斑驳陈旧的疤痕。
他撑着额头,回想起刚才的梦,心中只有荒唐二字。
那块玉佩是幼时母亲唯一给他的东西,他视若珍宝。
来了梁国以后,他担心不慎遗失玉佩,便将那上面的齐字去除了,只留下印有“长岁”二字的那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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