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先前不觉得,此时却发现日头有些大,晒得人口干舌燥,便叫了惊春去回去取壶水来。
惊春应了声是,叮嘱她不要走远,她很快回来。
后院的厢房中,香炉正燃着,缕缕青烟从缝隙中流出来。
有两人端坐于榻上,面前摆了一张矮方桌,其上,是一盘棋子。
棋盘上散落着许多棋子,若细看,便能看见黑子隐隐有吞噬白子之势。
齐渊抬手落下一子,黑子便有厮杀开始的意味。
对面的老僧人蓦然一笑,道:“切勿操之过急啊。”
话落,白子落下,瞬间就将局势翻转。
室内有半刻的凝滞,齐渊将黑子放回,才拱手道:“晚辈技艺不精,让您见笑了。”
老僧人收回棋盘上的视线,将目光投在面前的年轻人身上,笑道:“你并非是技艺不精,只是内心杀伐之气太重,一心想将所有掌握在手中;同时,你习惯于压抑自己,你的棋子,并未随心而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