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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开始我对自己说再等等,再等等就好,可是现在呢?”
“我不知廉耻地在你身后追了你整整两年,成了全京城的笑话,可我不在乎,我觉得你一定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“现在我才明白,魏云峰,你不过是个懦夫!”
“真是可笑,就当我温窈瞎了眼!就当我这两年的情谊喂了狗罢!”
最后一句,温窈几乎是咆哮出声。
话落,一滴泪砸在了地板上,声音清晰可闻。
房门被大力拉开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悲鸣。
温窈头一次这般狼狈,任由泪水糊住眼睛,夜晚的冷风打在脸上,如刀割一般的疼。
身后的男人,站在门口,没有挽留,没有开口,唯有指甲深深陷入肉中。
他高大的身形立在房门处,直到温窈的身形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将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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