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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!心口毫无预兆地开始抽痛起来,不同于上次那般绞痛,是更令人蚀骨的痛意。
当那个名字在他心尖每掠过一次,疼痛便会加剧一分。
檐下的风铃“泠泠”作响,一股异香从窗口飘了进来。
眨眼之间,便见屋内的桌椅上坐了个人。
红衣肆意张扬,墨发被发冠高高束起,眼下泪痣夺目。
孟河“唰!”地一声抽出佩剑,冲上前挡在齐渊面前。
座上少年手中茶盏微微转动,轻轻一笑,露出嘴角尖牙。
“皇兄身边的侍卫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忠心,不过......”话说到一半,他顿了顿,眼瞳微转才继续道,“我这次来,给皇兄准备了两件大礼。“
齐渊凝眉不语,只感觉心口处有什么东西正要冲破桎梏,一股从未有过的钻心疼痛涌来,让他险些支撑不住。
他单手撑住身后的窗沿,强忍着剧痛,不至于让自己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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