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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床榻磕了个头,逃也似的离开了母妃的寝宫。
齐渊压下脑中痛苦回忆,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睁开眼,眼白中有血丝遍布。
他轻轻晃了晃脑袋,才将桌上的信件拾起。
浅黄色的信笺一角被点燃,火舌顺着风一点点舔舐着信上的字迹。
书房中很安静,唯有燃烧的声音。
待信件全部焚烧殆尽,他才终于如释重负。
齐渊抬起头,见窗外的月亮比往日盈满。
再有七日,便是毒发的时间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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