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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地,男子放下手中的碗,低声问了句:“有酒吗?”
老板笑着答道:“有是有的就是些烧刀子,烈得很,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惯。”
“都可。”男子依旧声音冷冽,语调平平没有一丝起伏。
老板洗了洗手,将酒倒在碗里,之后又特意将这张桌子擦得更干净些。
烈酒入喉,仅仅一口便已感到喉咙处被火燎过一般得疼,五脏六腑都在隐隐发烫。
一碗酒下肚,只觉浑身热气往外冒,熏得他脑袋昏昏。
他结了账,缓缓站起身,脚步有些许的趔趄。
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月色,被云层层层包裹,脚尖轻点,便消失不见。
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时,已是深夜,府内灯火通明,来往的小厮丫鬟忙碌不已。
惊春看出温凝脸上的疲倦,担忧道:“小姐,累了先去歇息吧,这里有惊春帮小姐照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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