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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后,温凝才反应过来,他的意思是说站久了累,要她坐下来。
她垂眼扫了扫脏兮兮的屋顶,又不忍心拒绝,踌躇了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坐下来。
身边的人却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,将自己布料上乘的披风整齐地叠好,放在她要坐的地方。
耐不住对方一直静静看着她、眼中殷切的样子,温凝还是还是坐在了那件披风上。
好在穿得厚,夜风吹过来竟不觉得冷,倒是将睡意给吹走了。
“为什么要喝酒呢?”
这才是温凝好奇的事,像齐渊这样的人,也许只有喝醉了才会半夜突然来找她罢。
她将手环住膝盖,心口处生出隐秘的欢喜。
齐渊靠在她身边坐下来,有些许闷闷地回道:“不开心。”
温凝转过头去看他,摘下了兜帽,那张清冷精致的容颜在夜色下越发显得孤独和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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