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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月亮挂上梢头,光晕浮在浓重的天幕当中。
屋内燃着宁神的熏香,刚从凉水中捞出来的温凝,面色总算是褪下了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悠悠转醒,望着眼前陌生的床幔,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。
喉间干涩,浑身无力。
正怔忪间,房门被人推开,齐渊穿着一身月色常服,墨发被一根发簪挽起,手中端着一碗汤药。
他的额角微湿,像是刚刚沐浴过。
见到温凝醒了,齐渊抿唇踌躇了一下,伸手覆在她的额上,片刻之后,才放下心来,轻声道:
“幸好,并未发热。”
温凝向来身子弱,他担心泡了半个时辰的凉水,在这寒冬里,怕是经受不住,可是中了魅香除去交欢的法子,便只有冷水可去除药性。
温凝有些懵地看着他的动作,微蹙着眉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,梁复的下作手段暂且不说,她一想到她中了药以后主动缠着齐渊的样子,便觉得脸上有火在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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