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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道起伏的影子映在窗纸上,重重叠叠。
屋内时而传来女子的喘息,时而传来男子的低呵。
床吱呀地响动过后,听得二人同时一声满足的叹息,终于偃旗息鼓。
床榻上的女子浑身不着寸缕,如蛇一般攀在男子的身上,在他耳边幽幽吐息:
“云郎,你什么时候去我府上提亲啊?”
被唤作云郎的男子闻言眼神微闪,才贪恋地在她背上光滑的肌肤不断来回摩挲着,道:“自然是要去的,这两日府中有些事要忙,过了这两日,我便同爹娘说。”
女子自然是知道为何他迟迟不愿提亲的原因,眼中酸涩,一下子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。
她呜咽着:“你是嫌我只是个庶女,上不得台面,才迟迟不肯同家中人提起罢。”
云郎见她哭了,倒是未生出几分心疼,反而生出一股厌烦来。
但终是耐着性子安抚道:”怡儿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林池云是这样的人吗?勿要忧心,我会娶你的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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