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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凝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脸上的笑意微滞,道:“什么事?”
江边窜起一阵风,将舫下的灯笼吹得歪歪扭扭,在温凝逐渐不安的眼神中,良久,他终是启唇道:
“阿凝,明日我便要离开梁国了。”
拿着泥人的手一顿,一个不留神,泥人便摔在地板上,四分五裂。
她垂了眼,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齐渊垂目看她,见她情绪低落,单薄的身影似要被风吹走,不禁担忧起来。
若是他不在她的身边,万一梁复贼心不死,她又该如何防备。
浓重的不舍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,他抚了抚她的发顶,眸中满是压抑的缱绻,“一直未告诉你,你会难过。”
她抬起头,轻声道:“所以,那日你赠我玉牌,便是为了今日?”
齐渊点了点头。
闻言,温凝却未再多说一句,只是看着他,语气很轻,却带着某种坚定:“我会等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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