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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齐湛耳根微微一红,挣脱开她的手,咬牙道:“谁是你夫君,闭嘴。”
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,赵鸾心酸溜溜道:“还未出阁便将殿下称作夫君,苗姑娘真是不害臊。”
听见她的话,苗姜姜似乎觉得她话里这股敌意来的莫名,遂好脾气解释道:“按照我们苗疆的规矩,他当然是我夫君,因为他偷学.......唔唔......”
还未说完,她的嘴便被齐湛一把捂住,他气得青筋直跳,真是个蠢货,什么都往外说。
苗姜姜使劲揪住齐湛的手臂,疼得他眉头一皱,松了手。
喘了口气,她便咋咋呼呼道:“你干什么?!差点憋死你姑奶奶,憋死了你可就得成鳏夫。”
齐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一边有些莫名的害羞,一边又听见她胡说八道生气。
于是只得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用了轻功,便眨眼消失在原地,俨然忘记了还有赵鸾心这个郡主在。
赵鸾心手中的帕子搅成一团,她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,身旁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,小心翼翼道:“郡主,还是先进屋罢,外面湿气重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,齐渊坐在窗边,借着灯光,正细细写着手中的信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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