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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梁煜发出一声冷笑,目光陡然变得锋利,“齐皇,你杀了朕数十将士,你又是独身一人,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活着走出大殿?”
“凭什么——”
殿外走进一人,张扬的红色刺花了人的眼。
“当然是凭你这条命了。”
梁煜眉头一皱,“什么意思?”
殿下齐湛立在齐渊身侧,低声道:“皇兄,我没来晚罢?”
齐渊闻言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继而齐湛才舔舔尖牙,回道:“陛下不会以为自己皮肤上的伤口是普通的病痛罢?”
“你对朕到底做了什么?”
任凭梁煜前面再淡定,这回涉及到自己的命,于是显而易见激动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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