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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冬日怕冷,上书房内并无地暖,全因授课的先生说,饱暖思淫欲,就应该在艰苦的环境下读书,少摆架子,管你是皇子公主通通不许,更别提她这个陪读了。
常常一个上午下来,温凝已经两足僵硬,就连手指也是冻得难以屈伸。
不知道从哪天起,她每次来,便见位置上有人放有手掌大的暖婆子,刚刚好可以装满热水藏在袖子里。
没有人说,但是她知道是谁做的。
可是,自从酒醒以后,齐渊每日见到她仍是一副疏离的样子,口中也是守礼地叫着“温小姐”,要不便是“安和公主”。
直到有一次,他小声叫了她的乳名,恰巧被她听见。
霎时间,他无措地立在原地,耳根红了个透。
她并没有不开心,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只是觉得,他真是可爱极了。
倘若是她真将自己心里的话告知他,他恐怕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。
是以,今日温凝来得早,便强忍住羞意径直坐到了他的身旁,想逗弄逗弄他。
他通身一僵,还未说话,耳尖便红得似打了胭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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