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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暗暗后悔,该死的!喝什么酒!
带着面具的高瘦男人,身上儒衫此刻却有几分嗜血味道。
他站在敞开的牢房面前,默不作声,面具掩下了他全部神情。
半晌,他突地冷笑一声,嘶哑幽冷的声音自喉间挤出:
“将人抓回来,若是三日后见不到人,你们几个.......便去山中喂狼罢。”
“是!大当家!”
地上几个汉子松了一口气,至少还有时间。
可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见嘴巴被人死死捏住,嘴里塞进来一颗腥臭的药丸。
几个汉子听得那幽冷声音响在耳边,“还有......管好自己的嘴,这次,就用嗓子来赔罪罢。”
几个大惊失色,张开嘴,不管如何用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汗水自额头上缓缓流下,浑身瘫软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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