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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也确实是位美人。
……是谢晏。
裴钧愕然。
他脸色更差,僵硬地退出了寝居,抬头看了看挂在院门上的匾额,是“抱朴居”没错。
回到屋里挑开帘子又看了一眼。
……仍是谢晏。
还是呼吸粗重、面色绯红,昏睡不醒的,十分好欺负的谢晏。
裴钧:“……”
不到一刻,宁喜就端着酒水和安神香跑过来了。
一进了院子,他大吃一惊,就见摄政王只穿着一件单薄里衣,墨发披肩垂下,捂着脸坐在门外的长廊底下,被风筛来筛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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