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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或许不用等来日谢晏清醒,他现在就可以让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后悔莫及。
裴钧眸子一颤,眼底染上了淡淡的戾气。
“平安侯,”裴钧低声警告,“别乱动,否则……”
下一秒,帘帐中就传出了谢晏的一声惊叹,然后就只剩断断续续的猫叫。
……
第二日天蒙蒙亮,纪疏闲通宵在雁翎卫审了一宿案子。
摄政王府出了此等骚乱,明日早朝群臣定又要旁敲侧击地问了,摄政王做事向来只看结果,管不得旁人是如何劳心劳肺、彻夜不休的,纪疏闲打着哈欠把供词都条理清楚。
早上携着案宗卷轴,御马回到了摄政王府,于偏门下马。
将缰绳交给门房,便远远瞧见正门口停了一架朴旧的马车。
他狐疑了一下,也没来得及多问,径直大步入了府,抄小路刚一拐过去,就看到宁喜并一群婢子端着水盆毛巾金疮药,守在抱朴居的院门外,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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