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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喜抿上嘴,重新把东倒西歪的药瓶给摆正。
两人又在院外等了小半个时辰,天光大亮了,屋内还是没有动静。
纪疏闲腿都站麻了,人困得打跌,他没话找话聊道:“宁公公,我方才进门时,瞧见门口停了架马车,大清早的那是谁家的马车?”
宁喜苦恼道:“是平安侯府的。”
纪疏闲来了兴致:“来要人的?怎么回事?”
宁喜点点头,低声说:“说是平安侯走丢了,他们寻了一-夜,差点报官……”
然后恰逢街边一个店户说瞧着有个差不多形容模样的人进了王府,他们家就笃定是摄政王拐带了人……眼下平安侯府管家正在前厅坐着呢,说见不到人就不走了。
可天地良心的,他们哪里拐带了平安侯,分明是平安侯自己个儿走来的,凭空出现在后花园里,还拐了摄政王上榻。
纪疏闲听罢噗嗤一笑,心想这作风,确实是侯府那个护犊子跟什么似的小言管家。
若是他知道,他那宝贝眼珠子似的平安侯被摄政王给糟蹋了,会不会径直冲进来跟摄政王拼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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