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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钧一句没说上,良言就已经从病重直接跳到了哭丧。
良言一抽气,还要张嘴。
“别哭了!”裴钧忍不下去了,气得直感觉胸口都要漏风,他扶紧额头,“好了,炖参!”
“宁喜!去,上库房给平安侯找参,找大根的!”
宁喜头一回见这阵仗,担忧地看了看良言,怕他一不留神被摄政王杀了,又看了看摄政王,怕他气得头疼撞墙。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,叫上两个婢子去库房找参。
良言打了个嗝,生生止住了哭声。
见他还要动嘴,裴钧眼中闪过一抹杀意:“闭嘴,割了你舌头。”
良言听话地闭上了,随即安安静静地从衣襟里抽-出了早就备好的手帕,抹了把泪,稍后擦干净了脸,又朝他咣咣磕了两下头,毕恭毕敬,丝毫不见刚才的吊丧样:“奴才谢摄政王赏!”
谢罢,他斜起眼梢,小心翼翼问:“摄政王……参都给炖了,能再加只母鸡吗?”
蹬鼻子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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