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宁喜看着这精巧的一小碗,替摄政王府的开支账目肉疼。
他端着药碗和汤碗进去,低声道:“殿下,奴来喂平安侯吃药罢。”
裴钧望他一眼,道:“他吃药麻烦,又娇气……他吐旁人一身。”他一脸深意,“你不懂。”
宁喜没懂,喂药还有什么不懂的?但他不敢置喙,老实把药碗递了过去。
谢晏昏昏沉沉的,睡梦间感觉到有人将他扶起来了,隐约地还能闻到肉汤的香味。他肚子不听话地咕噜了一声,懒懒地睁开散焦的眸子,模糊感到一柄小勺递到嘴边。
勺子温温热热,刚好入口,散发着熟悉的……苦药的味道?
明明闻到了肉汤,为什么送到嘴里的却是药。
谢晏苦起眉头,觉得自己受骗了。
那勺子还过来喂!
谢晏气极了,秀长的眉狠狠蹙起,没有人能让他吃药,——没有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