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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神情迷茫,不大记得昨晚的细节,一直躺在床上眨着眼发呆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揪起身上盖的被子闻了闻,又翻过身,脸埋在枕头上闻了闻。
突然咧开嘴一笑。
良言端着水盆子回来,被他这笑容吓了一跳,以为他又发了什么病。
谢晏摊开了让阿言帮他擦擦手脚和脸,他病了一天一-夜,身上黏了汗,阿言摆了摆帕子,要帮他擦擦身上。谢晏忽然捂着肚子拧了过去。
阿言一怔:“公子怎么了?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谢晏摇了摇头,把自己蜷了起来,过了会,小心翼翼地看了外头一眼,又立刻藏起来,偷偷问:“阿言,我能再喝一碗之前那个汤吗?”
那锅整个被阿言端来了,热了几遍又蒸没了些,本来就没多少,他点点头:“我给公子盛。”
看谢晏有食欲了,阿言还专门多盛了两块炖烂的鸡肉。
乌骨鸡原是南邺土产珍禽,后来传进大虞的,乌骨鸡细嫩鲜美,因为还能入药,补气血虚劳效用奇佳,被不少贵族追捧,价钱一下子就上去了。
谢晏喝完汤,吐出两块小骨头,试探地问:“还想吃……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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