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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困得不成,刚要回话,就被人给冷声打断:“纪疏闲,回府。”
阿言原地蹦起,吓了一大跳,扭头看了看侯府紧闭的大门,又看看突然凭空出现的摄政王。
不对,他怎么从后头出来?!
裴钧一句也懒得解释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平安候府。
纪疏闲瞥了眼已经懵了的阿言,捂着一肚子水忙跟上。
两人走在外面的大街上,也没坐辇,一帮雁翎卫小的们都屏退了,只有指挥使陪着。夜风拂进裴钧的领口,心窝的热度被吹凉了,他慢慢冷静下来。
纪疏闲看过去,大氅倒是还披着,衣襟有点揉乱了。
这是在屋里干什么了?
腰上的香囊怎么没了,留下当信物了?
“妖妃……”不是,纪疏闲清了清嗓,小心翼翼地问,“平安候呢?”
裴钧脸色微变,过了一会,神色复杂地说:“哄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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