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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那起,裴钧就听不得生辰这类的字眼,更不提“千岁宴”三个字。
宁喜悚出了一身冷汗,魏王是有多大的胆子,敢在摄政王面前提办千岁宴的事儿?!
魏王满眼真诚,继续毫无保留地谄媚道:“哪里就劳民伤财了,这个事儿您就交给臣弟。臣弟府上还新买了一对舞姬,有西狄血统,眼睛跟猫儿似的,与我们中原风-情大不相同,到时一并带到皇兄府上,请皇兄欣赏!”
“皇兄为国事操劳,好些年没办千岁宴了罢,眼下四海升平,今年定要好好热闹热闹才行!”
他滔滔不绝,宁喜愈加连头都不敢抬了,脑袋垂得更低,生怕待会被迁怒。
“好啊。”摄政王突然道,“六弟如此殷勤,孤岂能不领情?若是办的好,孤定赏你。”
什么,宁喜大惊。
纪疏闲脸上也闪过一丝意外。
魏王一阵暗喜。
裴钧似笑非笑,抬手在魏王肩头拍了拍:“那就有劳弟弟前后操持了,孤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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