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扑通又一声。
一双凝脂玉手摔落在猩红的地毯上。
“可惜了这一盅好酒。”裴钧唇畔抿笑,“诸位怎的都停了,来来,继续奏乐,一起举杯。”
魏王面色死白,几乎要吓晕过去了,他强撑着恶心,赶紧叫人把那盛了眼球的杯子也撤下去,又跪着上前,亲手奉上了干净的酒盏。
又好一会,裴钧才似注意到一旁的魏王。
“六弟,你衣袍脏了。”
魏王低头一看,袍角沾上了好大一片血迹,他顿觉晦气,连连告罪,哪里还敢继续碍裴钧的眼睛:“臣臣臣弟这就去更衣,臣弟先失陪……”
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纪疏闲与摄政王对视了一眼,随即唤了两名雁翎卫,有条不紊地将台阶上的两具尸体拖走。宁喜垂着眼,安排几人轻手轻脚地将那块染血的地毯给换了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宴席上又是轻歌曼舞,看不出方才这里才出过两条人命。
纪疏闲命人将两名舞姬的尸首抬出琼英苑,以帕掩鼻,用刀背挑开了二人的衣襟,两名雁翎卫随即上前查看。两人腰扣内都暗藏了毒粉,翻开了尸首的背面,更在后肩处发现了一枚淡绯色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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