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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余光瞥了一眼床帏,其中人影隐现,为了不叫谢晏因为不懂而乱挠,手还被他用汗巾绑着。
他有点口干,端起茶又灌了一杯,斥道:“都是废物。”
宁喜羞愧地低下头,久久说不出话。
刚骂完,一条白色绣着腾云的汗巾从床帏里被丢了出来。
宁喜惊了一跳,刚要捡,忽地面前帘子被一条腻白的手臂给掀开了,他猝不及防,迎面视野里撞进一大片白-花-花的胸膛,往下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的半身里衣。
他软着脚,一边掀开帘子往下走,一边燥热地扯拽着身上的衣物。
他上身是一点东西都没有了。
宁喜大惊,立刻低头,唯恐冒犯了。
谢晏迷离着抬头,看到右手边一袭墨色,是想张开手要他过来,却不料一脚踩空在床前脚榻的边缘。
“平安侯小心!”他身旁的宫女惊呼一声,才虚虚托了平安侯一把,身边风似的大步过来一人,将那条胳膊从她手中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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