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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偷偷地理了理发梢,抿了抿唇,让唇色显得更好看一些。
然后期待地等着平安侯从她们中择一个,拖进床帏里去,共度春宵。
摄政王冷冷地掀开眼皮,突然道:“那个,左起第一个,太瘦了,皮包骨头怎么伺候人?下去!”
宁喜看了一眼,挥挥手,把那丫头赶出去了。
摄政王翻开册子,斟了杯茶又道:“邓灵,家住彭石阜?孤听说那地方水不好,喝多了人会得气瘿,脖子粗肿可怖,听说还会传给后代。不行,下去。”
邓灵沮丧地咬着下唇,可她九岁入宫,十多年都没回过家了啊?
宁喜挥挥手:“下去。”
“右边那个,胯那么大,脚也不小,得有一百斤了吧?你不怕把主子压得喘不过气来?还有,刚才走过去时,她那腰扭的,放荡!”
宁喜眼角一搐,再次挥了挥手:“下去下去。”
如此一来,床前就只剩一个宫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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