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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总觉得,今儿个一晚上,摄政王好像闲得很,一直在针对他们。
万一上去了,摄政王记仇,不仅不给他们岁禄,还削了平安候的爵,再打发一无所有的谢晏到摄政王府上给他伏低做小,外带端茶送水倒洗脚盆子呢?
以前的少年裴钧可能干不出来这种事,现在的摄政王……不是没可能。
阿言打了个寒战,把迈出去的半只脚又给收了回来:“算了,不值得……”
刚说完,阿言就感觉后脖颈一阵刺冷。
果不其然,摄政王又开始找事了。
谢晏撑得快睡过去了,正在揉自己肚皮,就突然被指名道姓:“平安候多年在府上修身养性,今日难得赴宴,想来也是带了什么好玩意儿罢?”
“……”
没办法了,阿言闭了闭眼,硬着头皮将手里的卷轴往他怀里一塞,低声道:“公子,别忘了这几日教你的话。看见摄政王了么,背出来就行。”
谢晏晕晕乎乎站了起来,回忆了一下,磕磕巴巴地张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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