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纪疏闲心底一跳,这怎么的了就又提起平安候。
裴钧问道:“他混进御宴,使了多少银子?”
这事儿纪疏闲在街口捡起那张御帖时就立马去查了,本来打算开宴那会儿就跟摄政王汇报的,可那会儿热闹不断,他就没顾上。
这会儿……纪疏闲觉得,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裴钧不耐烦道:“多少,说,让孤听听。”
纪疏闲吞吞吐吐,把那两个霁红春瓶和雪狐裘的事说了,然后战战兢兢地望着他。约莫是过于荒唐,裴钧压下怒气,只一言难尽地看纪疏闲,道:“他是散财菩萨么?”
接着裴钧没说话,捏着一本奏折深思什么,大概还是在想之后要怎么磋磨平安候罢。
真要是见个血也就算了,就说今晚这些“磋磨”,那不是蚊子给大象挠痒痒?
何况人平安候也没觉得有多羞臊。
“……”纪疏闲记吃不记打,觉得这小侯爷挺可怜的,又擅自揣摩了一下,说道,“殿下,您说您何苦来哉老欺负谢小侯爷,您在边疆的时候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